• 我很好,很强大 - [天涯]

    2008-01-30

    晕....

    不是形容词,我今天真的晕了,从下午某一时刻开始,开始神志不清,说话语无伦次,跟direct说,我觉得好晕,他说,是啊,今天好热....

    然后下班,走在路上,觉得世界在晃动,谁说话的声音都听不清,终于打电话给少爷,说来送我回一下家吧....他说你找个地方先坐着等吧。于是,我沿路找着,starbuck满了,电影院门口也满了,麦当劳也满了.....于是,我在大街上失魂落魄地游离着,直到少爷找来....

    可是,突然意思到少爷没有车,又介于他自身体重只有95斤,于是,他就这样把我“拖”回了家....

    终于,在离卧室不到3米的地方,我整个人跪倒在地上,没有力气动了....于是,他又再接再厉把我“拖“回了房间....

    可怕的是,这个过程,我神志都还在....这次过程中,我一直在分析,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昨晚看了很黑很暴力很歌剧的《sweeney todd> ....还是因为听了20遍张学友的《李香兰》....还是一兆大哥从荷兰回来的饭局....还是因为最近工作很忙....还是因为看了不知道从来穿出来的陈和阿sa的av截图(这个超级恶心).... 还是因为签证的事情....还是因为房子的事情....还是因为和wx整天讨论我们的牡蛎建筑....还是因为半夜里收到让人难以回复的短信....

    某人说,就是因为想得太多,脑供血不足 .....

    于是,我睡着了....无梦的睡眠,很喜欢....

    然后, alisa小姐的电话把握吵醒了,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去别的国家作交换生的事情....我说,看吧,我也想去,就怕到时候要守在澳洲坐移民监动不了....

    我说过,我的目标是,今年底拿永居,毕业后拿国籍,然后....我就回家。

    恩....我很好,很强大。

     

     

  • 朝九晚五 - [天涯]

    2008-01-14

    我说过,我人生很大的愿望就是不做oL——不穿工作服,不坐办公室,不要朝九晚五。。。每当在qvb后面,看着无数西装隔离的白领们,在公共汽车前,望眼欲穿,望穿秋水。。。我看得那个辛酸的啊。。。

    某人问,不上班你要干什么,难道要在家里洗衣做饭,带小孩,做黄脸婆? 我很坚定的回答,是啊,比起朝九晚五,我宁愿做家庭主妇。。。

    不知道为什么,位于上班族的生活一直很恐惧。。。这让我觉得我是机器,不是人。。。。

    中午去hsbc开bank cheque, 开给学校的,补交钱~~~遇到一个很漂亮的南亚mm做counter, 是校友,两个居然在玻璃窗前面聊起大天来~~~想起来真有点后怕,都不怕被抓~~

    她笑得那个灿烂的说,她也是大三毕业的学生,在银行做intern, 我说我也是啊,不错不错,大家都找到大公司做intern,看起来真formal咧~~~

    实习,毕业,工作------生活井然有序地美好着~~~我该叹气什么呢?就像某人说,你不是活的不好,是活得太好了~~~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呢?

    引用《太阳》里的房祖名, 我不是出生在火车上,是出生在铁路上。。。。火车开走了,我留在了铁路上。。。

    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哦? 反正就想到这一段了.....可能朝九晚五是列火车吧.....

  • 北漂与海漂 - [天涯]

    2008-01-06

    毫无疑问,我提前脱离了北漂的行列,而进入了海漂的行列。

    现在,无聊的时候最有趣的事情就是打电话回去,骚扰还在北漂的人们。知道大家都活得不容易,给自己些许安慰。先是文晋兄,拿着一个月两千的工钱,每日往返于定福庄于航天桥,长达四个小时的颠沛流离的生活。然后是noni天才,放弃了gre, 到处卖文字为生,无正式工作的游离状态。然后是余成君达小朋友,不知道是他看不上学校还是学校看不上他,仍然混在未名湖的实验室里。最后,是ln同学的销售生活,奔波于石家庄和北京之间,上车睡觉,下车推销,自称越销越瘦。

    其实,最近我又一直有轻生的念头,只是觉得活得太累,未来有太多事情要面对。 突然想起,某天晚上徒弟,在msn上撞见,跟我说,他很想从楼上跳下来,我说,要跳我们当年早就从三牧凤谊楼上跳下来了,也留不到今天。 所以就像是有些事情,想想就好,你真的不会去做, 一如轻生,还有一件事情就是结婚。这个以后的日志里面再说。

    出来混了马上要三年了,很多事情已经习惯了。习惯看着的变态动画哈哈大笑,习惯当鬼们不鸟的时候不是怨恨种族歧视而是更拽地不鸟他们,习惯跟本地人相处时那些登的上大雅之堂的黄色笑话和玩笑,习惯一桌桌混杂着英文国语粤语并行不悖的应酬。三年了,开始不再跟会讲国语的人说洋话,开始决不再用英文写博客,虽然英文已经不知道比刚来的时候好了多少。 

    三年了,唠叨的还是那几样东西,毕业了,家里就开始唠叨工作;赚钱了,家里又压来一座房子;找男人,家里又吵着要我换。还有永恒不变的移民问题。

    之于,我以前最最心爱的建筑,我能说什么呢。老罗语录:我是一位诗人,沦为一位教师! 我之后借用一下,我以前是个建筑系学生,现在沦落到建筑公司打工,将来会沦为一名建筑师!之中的意义慢慢揣摩吧。

    之于国外根国内有什么区别,其实都一样。 只是语言不同,方式略有差异。什么勾心斗角,什么走关系,拍马屁,一样不差,只是以更弱智更直接的方式表达出来。

    很多人说我文风变了,变痞了。是啊,没有办法,我们本来都是愤青,不幸被社会泼了一盆洗脚水, 就都变成了痞子。其实去哪里,往哪里漂都是一样的,我们觉得不安心,觉得烦,觉得迷惘,觉得不知所措,觉得没有安全感,不是因为漂,而是因为岁月在把我们推向这个社会,把我们变成茫茫人海里的一个回眸。

    最后,来句文艺点的吧: 

    青春的记忆就像想在树皮上的蝉蜕,留着年幼的模样,却是空空的壳。真正已经变异的我已经不知道飞像何方去了。

    最后,说一句。。。。我很想家。。。。

  • 流放者 - [天涯]

    2008-01-03

    头疼,就像有无数的小针扎我的脑袋。

    把两个假期基本放在了melbourn,一个长得四平八稳的像北京的城市。 sydney和melbourn的互相鄙视,犹如上海与之北京,可供剩下地方的人娱乐。 niji 对于mebourn市民对sydney的看法表示严重的不满,我却无所谓,可能因为对于这个欧洲不欧洲亚洲不亚洲的大陆无论走到哪里我都觉得自己只是游客。这唯一的两座大城市之间的嘲讽,无非是在五十步笑百步。开车的司机说,melbourn最早来得都是欧洲的移民,所以城市是规划起来的,所以长得四平八稳,不像sydney都是被流放的罪犯的后裔,先盖牢房再修路就长得歪歪扭扭。少爷拍着大腿说,在欧洲穷的混不下去了,才跑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还不抵罪犯呢。

    嗬嗬,殊不知我们都是被流放来,被自己,被家人,被组织,被....

    melbourn比sydney好点的地方,似乎文化自由一些,可以允许各式各样诡异的建筑的存在,虽然刘总一直觉得federation square就像一摊垃圾,但能让垃圾都得到立足之处,足以显示着这个城市的包容性,足以让我觉得世界还是美好了一点点。想起伟大的sydney city council如何把这个sydney的建筑拾掇得一抹一样,难道是因为继承传统当监狱修了。

    melbourn市中心有几条街长得很愤青,有几条街长得很小资。小资街和愤青街的区别就在于, 如果你在小资街消费,你会感觉你是有个性有思想有品位的正常人;在愤青街消费,你会感觉自己是个有个性有思想有品位的不正常人。这一区别的根源于当你面对满窗的精致的商品和面对满墙的精致的涂鸦带来的不同震撼。